这段时间傅携风虽更常在外,可偶尔还是会回来看看段月洲的情况。
院内的监察也遇到他数次,见怪不怪了,看一眼便继续各忙各的。
一直等他走到段月洲身前,段月洲才抬头看他。
“前辈,你的剑找到了吗?”
“还未,根本找不到那家伙了。”他语气随意。
“怎么了?”发现段月洲正定定看着他双眼,他奇道。
“前辈,那日是如何将我和应流玉从…蓬丹湖境中拉出来的?”
傅携风停顿了一下,“我看应流玉拿着那剑朝空中挥了一道,便依葫芦画瓢来了一下,嘿……果真将这空间重新打开了。”
“原来如此。”,段月洲垂眸,“多谢前辈了。”
那日他从蓬丹湖境中掉出来后,虽然匆忙,却也是看到了,当时镜霜剑正在傅携风的手中。
可是……依傅携风所言,为何非要拿镜霜剑这样做。
……傅携风,他自己没有别的剑吗?
……
“前辈,下次再去寻剑时带上我吧。”他扶着门框站起来。
“我该和莫飞尘做个了结了。还有些应流玉的事情,我也要向他问清楚。”
段月洲这样说,语气干巴巴,却没有什么起伏。
“……行,待你恢复好,便与我同去。”傅携风当下应了。
“前辈,下一次何时出发?”段月洲立刻问他。
……
……
七日后,三人一同踏出天刑司大门。
本是段月洲、傅携风二人出行即可,但观云知说段月洲伤尚未好全,非要跟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