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蓬丹湖境中看到的“未来”。
应流玉已死,后边又是如何演变成灵气枯竭那样的?
段月洲心里着急, 可情绪持续低落,提不起劲。
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或许是有许多疑问想要从应流玉口中得知。
而如今, 彻底没有这个机会了。
……
……
观云知扶着他走出房间。
外头日光正盛,门前不停有人来来回回,一副十分忙碌的景象。
陶轲也正好经过,看到段月洲时面色不太自然,道:“你…虽然是冤枉的,但还有些事情未解释清楚,你还不能走,得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说完也不等段月洲反应,头一撇自顾自做别的事去了。
段月洲也不管他,眯着眼抬头对着刺目的光线。
突然道:“我的剑呢?”
他想起那断成两半的本命灵剑,猛地转身。
“我替你收起来了。”
观云知扶了他一把,段月洲顺势靠着门框坐下。
他看着观云知,眼睛睁得圆圆的。
“在你的储物戒里。”观云知说。
段月洲听了这话后,慢了半拍,才从储物戒中把剑抽出来,举起剑对着光细细看,好久都不改变姿势,显得痴痴呆呆的。
“不是断了吗……”他喃喃。
“…找天刑司中会炼器的暂时接上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顶用。”
“醒了?”
傅携风的声音吸引了院内人的注意,他高大的身影将狭窄的院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