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焰色的大鸟非常引人注目。
看他去而复返,这次早有准备的天刑司监察们各上各的手段,誓要将鸟上的两人擒拿。
“抓下来!”
应流玉一声令下,监察们更起劲了
”承珞!”段月洲没让这些监察碰到,自行跳下鸟背,不管不顾的地大喊了一声,恨不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这一个久违的名字。
承珞?什么承珞?是那个承珞吗?
来人中有年纪稍微大的,还记得此人,
只是不知道事情怎么又牵扯到了这里,段月洲此时大喊他师尊的名字又是为何,疑惑地交头接耳。
“承珞!”,段月洲手指直指应流玉,天刑司前偌大的地盘中除了段月洲再没人发出响动。
在这令人心惊的沉默中,众人总算明白了段月洲的意思。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报复性地打破原有的安静。
“他在开玩笑吗?”
“有毛病吧……这样乱说……”
“我看是疯了……段月洲他终于疯了!”
就连他的堂孙子也一脸惊疑不定,张着大嘴见了鬼似的朝他看过来。
“不是我疯,是你们都瞎。”
段月洲不再大吵大嚷,他就站在人群正中,灵力在周身形成环流,击退来自监察们的攻击。
他转向剑宗众人所在,“你们仔细看看他,去掉他那张脸,他看起来难道不像承珞吗?”
段月洲手依然指着应流玉。
剑宗众人第一反应是笑,还用眼睛看,哪有这种判断的法子?
就用这个理由说两人是一人,显然还是段月洲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