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 看见傅携风仍在与段月洲说话。
他暂将疑问压在心中, 想着等会落地后再问问清楚。
这鸟妖飞行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出了几百里外, 绝非御剑或是寻常飞行法器可能及。
脚下经过的陆地还未来得及分辨, 便已走远,只能向远处望来判断到了哪里。
眼看着离真阳洲的边界越来越近, 早在混乱之际逃走的祝伋却向观云知发来了传讯。
“云知, 事情不对。”
“我在路上遇到李从,他应该是早早出去了, 不还知道现在天行司内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他不紧不慢地, 竟还向我打招呼。”
这条传讯很长, 祝伋不知道人在哪里, 说话时断时续, 需要耐着性子听完。
“我问他做什么去?他说是奉应流玉之命前往薇明州, 将枯荣阁的人都扣押了。”
观云知听得微微皱眉。
“我接着问他, 怎么就他派一个办这事?他说,薇明州当地的分殿已差人行动了, 只等他将主殿的密令带过去进一步安排。”
听完祝伋的话,观云知捂住脑门。
他确实是没有想到, 应流玉会做出这样的下流之事,这天刑司的殿主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不能放任不管,毕竟此次枯荣阁的人被抓, 全因他而起,实乃无妄之灾。
而枯荣阁中的师友曾助他良多,有些至今未曾失去联系。
可惜他除了自投罗网,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他苦恼地思考一番,决定自己回天刑司看看,毕竟应流玉此举的目标压根不是他。
他对应流玉来说毫无价值,哪怕是按着流程关入禁室,拖到最后真不一定会做什么。
于是他快速跳下鸟背,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祝伋正在这附近小城中,我还有事与他交代,你们先走,过后我自行与你们会合。”
就怕多说一句,就会引起段月洲的怀疑。
段月洲确实心有疑问,连忙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