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洲抬手挡了一下,摇摇脑袋。
傅携风深吸一口气。
“小孩,你可要想清楚。他们看着是被带走了,可又真的会受到什么伤害?应流玉只是用他们来威胁你们两个,就算是拷问,在这么多人的眼睛底下,又怎么真能乱来?”
“前辈你走吧。”
段月洲听不进劝,结合他自己在禁室中的经历,只觉得应流玉此人已经没有什么下限了。
“哦呵,什么毛病。刚刚已经证明打不过,现在还要去送死,头盖骨底下究竟塞的是不是脑子?”
傅携风已然狂躁了。
但说是这样说,就算段月洲再三拒绝,他还是跟着往回走。
“你要怎么去?等你慢悠悠飞到真阳洲还能赶得上热的吗?”
“我再送你一程。”
鸟妖展翅原路飞回。
……
……
等段月洲返回到天刑司,才知道什么叫做此行非虚。
门口那几个穿青色衣服的是什么?
哈……原来是段家的几个小辈也被抓来了。
他那堂孙毫不稳重,还在门口丢人地大喊。
“我堂伯爷爷一定是清白的,你们误会好人!”
段月洲呼吸一滞,开始怀疑他们家遗传的脑子有问题。
天刑司门口,此时除了枯荣阁和段家的人以外,还聚集了临时被应流玉喊来的,离得近的真阳洲一些宗门,比如剑宗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