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珞!”段月洲急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你是不是承珞!”
人还未站稳,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句憋了有一个月的话。
“呵。”而应流玉只是习惯性地又冷笑了一声,空余的不握剑的手发出一道金灵力织成的锁链,将段月洲拽至自己身前。
“是又如何?”
段月洲的灵流和本人一样暴怒,在两人身前轰开,撕裂了这锁链。
观云知趴在房顶,却一直与人保持着传音。
打斗中的二人都没注意到,在这句话后,他终于动身溜进了大殿内。
而主殿通着连廊的另一个出口,一个身影也快速跟了进去。
“前辈。”观云知总算找着了被锁着的傅携风,回头看被他叫进来的祝伋,“你看这锁能开吗?”
祝伋咬着唇,点了点头,还在魂游天外。
外边打得像是地动山摇一般,他开锁的手都忍不住颤抖,半天才对准了锁芯。
……
几个时辰前,他接到了来自观云知的传讯,要他在几十里外的小城一见。
以观云知通缉令被贴满大街小巷的情况,祝伋本不该去见他,可他实在冥思苦想也不明白,他的同僚为何被段月洲抓走后,反成了他那边的人。
于是冒险赴了约。
……
“让我帮你们混进天刑司?”祝伋忍不住大叫,“是我脑子坏了还是你们脑袋有问题?”
“你看我像傻子吗?”他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重复道。
“别激动。”观云知上前拉住打开门就要撇下二人一走了之的祝伋。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谬。”
“但是,应殿主……应流玉才是剑骨案背后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