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伋猛地停住,一下甩开观云知的手。
“你在说什么?”他一脸惊恐,“你疯了吗?”
“你为了骗人给你行方便,已经……已经这样不择手段了?”
段月洲像个木雕般站在中间看两人一来一回。
“不……你听我细说……”
……
……
观云知的一番话虽然有些道理,但祝伋还是不敢相信。
不过,若这是真的,岂不是更加恐怖。
他其实也偶尔感到不对,为何每次应流玉一去剑宗,就无事发生。
他人一离开,就必定发生命案?
怎能做到如此准确的,明知应流玉时不时会驻在剑宗些时日,就这样笃定应流玉不会反手将他们抓个正着?
祝伋内心摇摆不定。
一边是看起来很靠谱的昔日同僚,一边是万人敬仰的顶头上司。
真是难以做出抉择。
“你把我俩带进去就是,他人就在天刑司内,我们还能翻起多大浪?”
最后,本着对真相的追求,祝伋答应了让他俩混进去,不过要求全程保持传音的状态。
一但发现不对,或者是传音中断了,他就要立刻带人捉拿他们。
也正因如此,应流玉和傅携风后半段的谈话内容,加之与段月洲说的那两句,都让他听了个正着。
……
刚转动钥匙,拿掉这锁链,房顶就遭到了剧烈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