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傅携风眼珠一转, “师弟说谁?你的好徒儿吗?”
应流玉眼神凉凉的削他,室内安静得只有傅携风自己的呼吸声。
“传了…不过,可不是我让他们跑的。”
“师弟不会以为,那地方只有一个出口吧。”
应流玉出剑直接指在傅携风双眼间,“少说废话,他们在哪。”
“……师弟还真是不讲一点情面啊。”
这根本吓不到傅携风,依然是那副欠揍的样子,几句话绕来绕去,誓要把应流玉急死。
“做了师尊,对徒弟也是这般冷漠呢。”他只当眉间的剑不存在,“徒弟的剑骨说取就取,徒弟的命也说拿就拿。”
“哎呀,真是无情呢。”傅携风装模作样地感叹,“昔日我以为师弟起码在情感上是个正常人,唯一的毛病也就是好奇心重了些,没想到……啧啧。”
“师兄又何必装什么好人呢?”应流玉冷笑,剑又往前伸了伸,完全贴上了傅携风眉间皮肤,“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做给谁看呢?”
“我原先还真想过放他一马。”他终于多说了几句话,“可谁叫他修行不精,境界停滞,死都要死了,留着那剑骨浪费做什么?”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争气。”
“哈哈哈哈哈。”傅携风突然捧腹大笑,全然不顾撞在那剑上,“师弟,我倒是想知道,那小子境界提不上去,你真没刻意误导过吗?”
他这突然的动静反而让应流玉下意识地把剑往后抽了抽。
“我误导?我看是你以己度……”
“谁!”
话未说完,应流玉捕捉到了来自头上砖瓦的响动,当即不管傅携风了,冲出殿外灌足剑气直直挥向房顶。
段月洲从砖瓦中滑了下来,落在地上。
观云知蹲在屋檐上,手空伸着,显然是没能来得及将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