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你现在哪儿?”他又跟傅携风确认。
应该不是在天刑司, 否则,怎么还能传信出来?
“在天刑司啊, 我师弟的院子里呢。”
傅携风说到一半还打了个哈欠, 一起随着这句话传到了两人耳中。
“?”
说的什么东西?段月洲很想掏掏耳朵。
究竟是他说错了, 还是自己听错了?
“这…可怎么办?”观云知看向段月洲。
“糟糕。”段月洲愣神中突然想到, “他为何不将前辈关到禁室, 而是自行关押。”
“……是因为剑骨吗?”观云知被他这一问, 也有了猜测, “他这是避着其他监察做的。”
“不行……不能让他对傅前辈下手。”段月洲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不明白, 他究竟为何这般…急不可耐?”
“嗯?”观云知边跟上去,边从袖中掏出个定位的法器, “好远,这是在西召洲!”
“先前…曲敬方死前曾告诉我, 早个七八百年就有小童被抽了剑骨,只是一直没人发现。”段月洲拽着观云知拔地而起,在空中穿梭。
“他分明一直藏得很好, 受害的…也是他经过精心挑选,这事估计只有剑宗和太初剑宫的宗主能发现些端倪…就算是有怀疑…也无证据。”
“为何却突然要这样…像是不管不顾了。他在急什么?”
“……就是曲敬方去天刑司探监那次?”观云知的声音被呜呜作响的风声掩盖,听起来极低。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速移动中,段月洲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马上回答。
“我和他正谈话,突然整个禁室暗了,莫飞尘从外边进来……我与他交手。你们进来后,他即刻逃走,我才发现曲敬方已死……并不比你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