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让人把过去发生的事看一遍,一点离开的方法都猜不到。”
“不急。”观云知突然脚下加速,跟上段月洲和他平行着走,“再观察几日。”
“你当然不急!”段月洲哥俩好似地单手搂住观云知脖子,挂在他身上。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人就在这了。”
两个人粘在一块,段月洲语气恨恨地。
“你说我少了几魄?我又怎知你是不是诓我?反正我感觉脑中清楚得很,不像。”
观云知心中暗道他清楚个屁。
“或许之前是吧,但我看现在一定少了的。”
“什么意思?”没等到答案,段月洲的身体朝观云知挥挥手。
两个连体婴终于分开,各回各家了。
……
没人再打扰段月洲,他放空了好一会儿,让身体做自己的事去。
他就这样迷迷瞪瞪吃了个饭,做了会儿功课,迈着两条腿进了自己堂弟家的院门。
不是……怎么又来?
段月洲知道他自己是去干什么的。才和观云知分开没多久,又上赶着去寻了。
这么大人了,能独立点吗,他在心里嘀咕。
估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观云知早早就开着窗等他。
观云知靠在窗边,双手撑着脑袋,抿着嘴对他笑,一侧发丝沿着小臂垂落。
段月洲在窗外站定,让这笑给晃了眼,心中仿佛被清澈又温暖水流浸润。
他也在笑,嘴角扬起漏出几颗白牙,微眯着的眼中泛的光闪啊闪,好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