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流玉剑架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人走到他身后。
观云知剧烈地喘息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知道什么了?”应流玉贴着他的耳朵,语调阴恻恻的。
…
段月洲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应流玉抬头,冷笑:“事情办得全是瑕疵,逃跑倒真是一流。”
抬手接下段月洲从天而降的一招。
“把人放了。”
两人的灵力在空中不断对轰。
“你废话也日渐多了。”应流玉仍是一如往常那冷冷嘲讽的样子。
此言一出,段月洲便不再应他,只是盯准了他握剑卡住观云知脖子的那只手攻击。
随着两人的动作,那把剑在观云知脖颈上不断摩擦,拉扯出更大的伤口。
而段月洲毫无怜悯之心,俨然已不顾他的死活。
只要人最后能到手,只剩一口气都行。
应流玉心中称奇,想着不如直接顺势把观云知宰了得了,让他做了只不能说话的死鬼,省得惹出更多麻烦。
可每当他想动手,段月洲的攻击就会及时赶到,他只能用空余的另一只手去接。
若是想用这只手取观云知的命,一动作势必就让他伺机溜了。
应流玉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他不得不再传信给莫飞尘,叫他回来。
等了好一会儿,莫飞尘懒洋洋的嗓音才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