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从储物戒内挑拣出法器,真日金焰灯,将这些厚重的冰层消融。
随后的招式他不能硬抗过的,也都这样借法器化解。
他那储物戒内的法器跟掏不尽似的,全是针对水灵根修士准备的。
莫飞尘自个儿也是水灵根,存着这些总不会是为了折磨自己。
段月洲神志一开始还有些混混沌沌的,见着这些层出不穷的法器出离愤怒了,怒火烧过的大脑反而清醒了些。
这是什么?这是他师尊承珞和莫飞尘勾结欺骗他的铁证!
这些东西他有半数都在承珞那见过!
段月洲下手越发狠越发重,什么师兄弟间的旧情早已不复存在,他今天就要莫飞尘死!
莫飞尘明明快要不行了,遍体鳞伤,却依然苦苦支撑。
用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的法子死命耗,简直让段月洲不得不感叹他师兄也是个坚忍之人,都快将他气笑了。
就在这你来我往间,段月洲从他新扩张的“领地”中嗅到一丝血液的气息。
并非是来自面前血糊拉叽的莫飞尘,而是遥远的……
那两个闯入者的方向。
……不行,观云知可以死,但必须死在自己手上。
同一时间,莫飞尘也收到了“差不多了”的指令,不再和段月洲缠斗,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一溜烟跑了。
……
……
在魔界入口离月城大概半程的位置,应流玉的剑抵在观云知颈上,划拉出一条血痕。
彻底转晴前,残留的小雨淅淅沥沥下着,涌出的血融入水流,被带入泥土中,散在空气里。
“云知,告诉我,你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