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召洲毕竟离得那样远,这么短的时间哪能赶来啊!”
监使还在喋喋不休,观云知心中都已发凉了。
明明去了西召洲,为何藏着掩着。
他是独自去的,还是有人陪同?在西召洲那大半司的人一个都没遇着?
一直留在剑宗的,那又是个什么东西?能瞒过剑宗所有人。
先前只有个影的怀疑,在观云知心中又被重提。
没等他想出如何应对。
“观医监,你为何在这?”应流玉朝他走了过来。
“此番去魔界无需医修跟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应流玉也直直盯着观云知的双眼。
可他却控制不住总朝应流玉衣角上看。
“你在看什么?”这异样很容易被应流玉捕捉。
应流玉离观云知很近,这句话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顺着观云知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衣摆上那点点萤光。
“嗯?”他挑起了眉,挥手叫来了一个最近刚被他提上来的监使。
“你送观医监回去吧。”
观云知连连后退两步,这是送他回去还是押他回去呢?
他动作太突兀,场面一下变得很僵,众人皆不说话。
好在雷雨不停哗哗作响,不至于到鸦雀无声的尴尬境地。
“医监这是何意?”新提上来的监使名翟意,正是表现欲最旺盛的时刻,俨然是应流玉的一条好狗了。
应流玉不语,观云知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