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通道被天刑司的人团团围住,他要如何去魔界?
观云知甚至都在考虑佯作不小心掉下去的馊主意了。
问题是,他和段月洲的关系本来就被人诟病,这下岂不坐实了?
他倒是不在意被人背后蛐蛐,可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做,难道真就要永远藏在魔界,顺了背后那人的意。
幕后的人所图恐怕又不止这些,最近放肆的举动明显是着急了,在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后他还想要做什么?
罢了,眼下的事最紧急。
他再观察一会儿,实在不行,就用这蠢办法,失足掉下去算了。
时间在他犹豫中消磨。
人群突然自发地向两边散开,原是应流玉来了。
来得竟这样快,他有些恼恨,这些连这馊主意也不好使了。
他问一直在旁边的那一位监使:“殿主怎么这就从西召洲赶来了?”
监使有些讶异,想也不想道:“殿主未跟着去西召洲啊。”
“什么?”讶异的人轮到了观云知。
“殿主三日前就往剑宗去了,一直没离开。”监使为他解释,“曲敬方死后剑宗乱成一锅粥,至今没选出新任宗主,代理事务的也是个不顶事的,经常得找殿主去坐镇。”
他后半段的解释观云知根本不在意,只在心中默念着“一直没离开”五字。
一直没离开,他衣摆上银翼草的粉是从哪儿来的?
剑宗在真阳洲,和西召洲隔着十万八千里远。
这银翼草,可是西召洲独有的。
沾上时难以察觉,除非遇水才会显现。
在劫云带来的瓢泼大雨下,应流玉鞋跟和衣摆末端莹莹发亮。
认识银翼草的人不多,知道银翼草只生于西召洲的人更少。
因此在场的除了资深医修观云知,并没人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