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会吧?
但若是为了证明自己会不会,就和段月洲做了这事,是不是太草率些。
而且段月洲都让他在上面了……
一个上面的,再说自己是被强迫的,那就荒谬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逼着起来的吧……
然而他的小伙伴其实早就精神了。
因为段月洲从未停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
观云知额角渗出汗来了。
段月洲看他这磨磨蹭蹭的样子
直接往他胯骨上一坐。
……
……
“喂!”观云知大叫一声。
说谁不会呢?你才不会呢!
有…有你这样的吗?!
实在是太暴力了!太原始了!太粗鲁了!
观云知赶紧扶了他一把,接管过了节奏。
……
……
……
该说观云知不愧是个医修吗。
弄得段月洲很舒服,一点痛也没有,流的眼泪全是爽的。
……
观云知空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将他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
段月洲的头自然而然地追着他手贴上去。
情到浓时,观云知忍不住在段月洲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