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谋什么邪修什么天刑司都通通见鬼去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精虫上脑的男人。
而段月洲爽得大脑都空白了,不管如何,观云知在此刻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
折腾了半宿。
观云知把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段月洲掉了个个,扶住他的腰。
段月洲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不停嘟囔着。
观云知凑过去听。
大概说的是些什么“不要”“累”“要躺”之类的东西。
“才刚起身,躺什么躺?”
他拍了段月洲一把。
“高点。”
“嗯—呜…”
“累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他实是自言自语,段月洲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
……
次日。
两人躺在床上,紧紧依偎着。
段月洲背靠着观云知,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装睡。
其实昨日到后来,他已经从心魔的状态中醒过来了。
他清不清醒太容易分辨。
两人明明心中都有数。
但还都当不知道一样继续往下做了。
此刻,他听观云知的呼吸,知道他其实早就醒了。
自然的,观云知也该知道他醒了。
但他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