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它不堪重负,塌了。
下来的时候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观云知扶着腰,庆幸好在不是凡人,不然非得扭伤不可。
段月洲仓促间意识到了下落姿势的问题,在落地那短短一瞬间连滚带爬地从观云知身上起来扑到了另一边。
但不仅没有用,起身支撑的反作用还给了观云知一下重击。
地上躺椅断裂的木刺扎进了掌心里。
观云知见他双眼空白地看着手掌,血液蜿蜒而下。忙又忍着疼从背后抓住他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这木刺拔了,施了个治疗的小法术。
期间他低下头看了段月洲,果然两眼通红,又变成了那失忆的呆傻小儿状态。
这姿势两人靠得太近,观云知呼出的热气都能打在段月洲耳朵上。
段月洲双颊一热,赶紧从观云知怀里挣脱出来,灵活得像一只山里的猴子。
“干…干嘛呀你。”他支支吾吾的。
观云知见他两耳全是血色,对他态度也和之前那次大不同。
敏锐地意识到这一次他的记忆似乎并不是停在刚进剑宗那时候。
“你怎么在这儿?”他试探着问出口。
“你才是怎么在这儿呢!”段月洲抱住脑袋,一脸烦闷。
“又来了又来了!你有完没完!”他仰在地上脚踢空气,然后一个鲤鱼打挺扑过来捶他。
“我都闭关三十年了!一到要突破的时候你就来了!是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重复五次了!五次了都没成啊!”段月洲哀嚎道。
“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打扰过你?”
哪次不是听莫飞尘说他闭关就走了?
段月洲停下手,抬起头,惊诧转向他。
“你还会回话了?坏了…坏了!”
段月洲推开他,往后一坐,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我真的完了!症状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