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像是种许可的信号,把段月洲点燃了。
他先是愣了愣,顺势将整个头的重量压在观云知手上。
而后快速用袖子蹭干脸上的眼泪,又要往观云知胸口埋。
观云知伸手捉他,段月洲躲避间又往上一蛄蛹,正对上了观云知肩颈间,在衣物遮挡外的地方。
他更来劲了。
对着那白白的肌肤又亲又摸。
右手还蠢蠢欲动地想往衣襟边缘试探。
“啪!”一声,观云知打掉了他的手。
“没礼貌!”
段月洲的手缩了回去,继续在“许可范围”内游动。
观云知没再阻止他。
算了随他去好了…亲就亲吧…反正也不掉块肉,观云知心安理得地想。
但段月洲可不会满足于此。
他很快就像条蛇一样整个人缠了上去。
缠得观云知动弹不得。
“你真是得寸进尺啊你!”
过分了,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
观云知此刻就像被蛛丝裹住的小动物,反抗了但作用微乎其微。
只徒劳地发出剧烈的晃动!
观云知剧烈地挣扎!
段月洲狂暴地阻止!
段月洲刚将他按得服服帖帖,就听到“咔咔”细微的异响。
两人都停下了,然后一齐随着“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