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扶着石墙,另一手拖着火焰,形容有些鬼祟。
“…你才是,你到这干什么?”
“……这宫内每一处我都亲自打理过,你懂这种感觉吗?我每日不巡视两周遍浑身难受得很。”他一拍掌,火光熄灭,机关却转动起来点燃了一侧油灯。
“傅…呃,尊上回来了,正要找你呢。”他捏着鼻子,阴阳怪气道。
未说完,傅携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廊道尽头,很快便道了青郁身后。
他挥开青郁,“说了不让你来这,又偷偷摸摸进来作甚?听不懂人话?我可不去学狗语。”
“赶紧滚。”
青郁拍拍屁股,灰溜溜跑了。
才过了几日,傅携风身上的气势便完全不同。
不知又恢复了几成功力,让人感觉他不再那么容易亲近了。
“我这几日往修界打探了一番,听说我那蚀晷剑在一个叫莫飞尘的小辈手上,而他与你是师兄弟,你可曾察觉过他有异常?”
“……”段月洲摇摇头,“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假死。”
“说来好笑,他的‘尸身’甚至是我亲手埋的。”
段月洲觉得自己近几百年来活得也挺失败的。
友人没有几个,唯一亲密点的师兄还隐藏着这样的惊天秘密。
自己跟瞎子似的愣是没看出半点。说出去谁信?
“你这师兄也有意思,为什么非要拉你下水呢?”
段月洲抬眸,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傅携风看看他的缥绿外袍,“我还听说啊,他近日身边一直跟着个绿衣人,取了不少无辜剑修性命。”
“说得有板有眼的,要不是我知你行踪,真得怀疑一番。”
“对了,我听说你带了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