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报复什么,又是想遮掩什么。
“你这才想起了我。”他后牙错切两下,“一个曾经对你百依百顺的跟班,尾巴,狗!”
“你扪心自问,若你还如当年一般众星捧月意气风发,你还会想起我这个人吗?”
他扭过头,却只看见段月洲的发顶。
“承认吧,段月洲。”
他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承认吧,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只是你不在意。”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喑哑,带着种奇异的咏叹的语调。
“是不是当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小玩意儿?是不是你觉得能忍受一个喜欢男人的异类仰望你,就已经是仁慈了?”
观云知这一串话就像万古冰川上的水,流到段月洲心里,直接把他冻醒了,冻得遍体生寒。
他方才没有意识,而记忆却保留下来。
又一次失去神志般的经历让他警觉起来,惶恐不已。
他松开手站了起来,头顶和观云知的下巴蹭到一块。
观云知迅速退开一步,看到段月洲的双瞳已恢复如常。
“呵,清醒了?”他语气不善,带着几分未注意到的幽怨。
而段月洲无法再面对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
……
石门一关,段月洲便滑落着跌坐到地上。
他这是怎么了?
两次在修炼中失控和观云知对他的态度都让他崩溃。
这是走火入魔了吗?他捂着脸,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岔子。
“哎哟!黑灯瞎火的,你小子坐在这里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团青色火光乍起,照出青郁那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