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人他曾喜欢了多年,当下被这样骑着也是半分旖旎气氛没有。
那邪红再次爬上段月洲左眼,整个人妖异癫狂得可怕,观云知心底发寒。
全然不顾观云知的反抗,就这么几息间,段月洲的手已钻入他衣襟内。滚烫的掌心和他上身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块,观云知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快爆炸了。
“…我喜欢你。”
这可恶的作乱的人脸贴在他赤着的胸口,喃喃道。
“我爱你…云知…”
一团火从胸腔处喷发,直冲上了天灵盖。
太荒谬了。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这叫哪门子喜欢?
他膝盖用力,发狠地蹬开段月洲。
双手迅速拢好凌乱的衣物。
“你懂什么?你这混蛋!”
“你不要走!”
段月洲迅速缠上来,整个人无赖似的挂在他腰上。
“你懂什么是喜欢?我以前对你多好啊。嗯?”他整着自己的领口袖口。
“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就不知道吗?你能不知道吗?你怎么可能这么蠢呢?”
“你对我那根本不是喜欢。段月洲,你只是空虚了。”
段月洲两行清泪落下,沾湿在观云知外袍上。
这几滴水又太少了,观云知毫无知觉。
他继续说:“这么多年,你过得太不如意了。”
他并非是口无遮拦,而是故意要把这些话说给段月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