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被雷劫打得凌乱,时不时有人声响起,是监使们在清扫。
应流玉坐在案边,提笔批着卷宗。
“为何擅自进入禁室?”
在观云知跪了三个时辰后,应流玉总算是开口对他说了话。
“怕他坚持不到审完便死了。”观云知依然没有抬头。
“呵。真是如此?我方才突然想起,你刚入天刑司那段时间经常问我如何控制心境。”
应流玉停笔转向他,“其实就是因段月洲所问吧。”
“……”在应流玉面前多说便是多错,观云知只能默认了。
“我记得为你仔细讲过好多次,可见这么多年你并没有长进。”
应流玉打量着他,“起来吧。”
“我记得把陶轲和葛维扶到一监主理时你提出过意见,说这两人性格太过跳脱,不适合天刑司。”应流玉也站了起来,和观云知面对着面,逼迫他对视。
“我当时没有给你答案。可现在,我又觉得让你知晓也无妨。”他背着手走到窗前。
“你和祝伋其实是同一种人。虽然你表面上看着对我恭恭敬敬的,实际上却跟他一样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法则,一但和我的命令发生了冲突,你便会阳奉阴违,就如同这次一般。”
观云知牙齿咬住内唇,听应流玉继续说。
“而陶轲和葛维不一样。就像你说的,这两人其实是不适合出现在天刑司的,更别提成为一监之长了。”
他把窗户推开,“如果不是我一力保了下来,他们本没有这个机会。”
“他们自己心里也门清,所以格外感激我,对我下的指示从不会纠结对错,质疑忤逆。是很好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