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流玉回过身,看观云知被他的话震惊到有些出神,嘴角勾起。
“你现在可能在心里想我竟然如此专断?可我告诉你,有时候偏偏要如此才能成事。”
他手一挥示意观云知可以退下了,“天刑司这种地方,不需要太多不同的意见。”
“自行去玄律阁领罚吧,记住,绝对没有下次。”
观云知应是,离开了应流玉的屋子。
一路上想着方才他说的话。
其实他早觉得真正的应流玉不是表露在外的那副无欲无求的圣人样。
今天更是让他确信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他心想。
自己本也不是为了什么公理入的这天刑司,他早不是那么天真的人。
不过是一群各有所需的人汇聚在一起。
只要这群人能做到顾于明面上的正义去维护修界的秩序,天刑司的存在就不算毫无意义。
而他截至目前也能算是无愧于心。
能把这种平衡一直维持下去就很好了。
他心内这般想,却没注意到自家的步子在无意识间越来越沉。
……
另一边,段月洲是在颠簸中醒来的。
一睁眼,看到红彤彤一片,土地都是光裸的,一点花花草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