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携风在这洞府中禁闭了万余年,总算是要重获自由了!
……
同一时间,近在桦清城内。
一黑衣人横着一把通体血红的剑,循着它指引的方向前进。
而红光却突然熄灭了。
怎么回事,感应消失了?
黑衣人用鼻子发出一声讥笑。
不要紧,段月洲这小子能去的地方他已经一一找过。
既然蚀晷也指示他到此处,证明他定是回家去了,容他将整个段家翻开便是。
幸好他活得够久,知这桦清城乃是段家老巢。
段月洲啊段月洲,反正你寿命已尽,那天生剑骨就不要浪费了。
黑衣人嘴角漏出阴恻恻的笑,到时候又有谁知道你是死于非命?
他提剑正要往段家去,突然这蚀晷又爆闪出红光。
一股凌厉的剑气朝他耳后劈来。
“嗯?”黑衣人侧身躲过。
“何方魔物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竟是一年轻剑修发现了黑夜中的异样,匆匆赶来。
黑衣人挑眉认出来人,却是笑得开怀,“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想留你在世上多享受两日,既然你上赶着往我这儿撞,那我便…笑纳了!”
“好大的口气!”白衣剑修冲至黑衣人身前,长剑直指黑衣人眉心。
黑衣人手腕转动,将魔剑反过来轻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