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洲!好久不见。”
段月洲的血瞬间凉了干净。
观云知险些将他忘了。
原本想说的话立刻憋了回去,他扯出个疏离的笑,挤进人群,“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才看清人群中心状况,昨日见到的那少年跪在一块白布旁号哭,剑宗宗主站在少年后边,面色黑如铁块。
“段师兄,宗主的小徒弟昨晚突然失踪,找到的时候剑骨都被抽出来了,没一会儿就死了。宗主说这是魔修行径,赶紧让天刑司的人来查看。”一个认识段月洲的弟子为他解释。
“小文!小文,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下的,呜呜…”少年一下趴在白布上。
遇害的竟是那个小童。
昨日还满怀憧憬的人这就死了,段月洲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医鉴,我这小徒…乃是天生剑骨,我还未曾向任何人提及,魔修对他动手肯定是伺机已久啊!”宗主对观云知说。
原来这小童也是天生剑骨,难怪这么小就被带入宗内养着,还派这少年日夜看守。
“宗主放心,天刑司本就是为了主持修界公道所立,定会全力查明真相。”观云知摇摇扇子,不急不缓道,熟练得仿佛已经将这句话说了千百遍。
是了,观云知做医修去了。
早年修界中杀人夺宝、生魂炼器等事屡见不鲜,后来派系倾轧、邪修横行,低阶修士生存如履薄冰。为了互相制衡,维持修界伦理秩序,几大宗门协商创立了天刑司。
由于需要验尸溯痕,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药修医修,观云知加入天刑司,倒也正常。
可段月洲一直以为观云知远在那薇明洲枯荣阁,没想到如此之近。
天刑司总殿和剑宗同在真阳洲,也不知观云知是何时来的,可曾想起过他这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