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克制惯了。裴霁雪狠狠闭了下眼,袖中双手紧握,努力让自己不要失态。
男子只是对她表达爱慕,未做什么,裴霁雪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她再度冷声开口:“退下!若非,你需别人。”
月怜心一颤,若是自己这般模样被别人带出去,不出今夜,馆主便会将自己的初夜卖出去。
呼吸间,月怜便已做好决定,但他面上还是柔弱娇怜的模样,一副求而不得的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虽然房中人已走,但裴霁雪还是感觉心中不耐,复杂的情绪堆积在一处,裴霁雪不由然想到了今日陆玉珩轻柔干净的模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大步离开曲馆。
马车旁,刚从裴府赶回曲馆的曼虹见自家小姐难得动气的模样,急忙上前问道:“女君,可是发生了何事,是否需要叫人。”
微凉的晚风吹来,裴霁雪鼻尖终于没了那股令她心烦意乱的香味。
她眉头微松,缓和了情绪,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淡漠,端方守礼的君子。
她漠声道:“去派人与茗梓和方琦说一声。我在外间等她们二人。”
曼虹急声应是,和几人小跑进了曲馆。
今夜之事,裴霁雪谁也没告诉,自己乱七八糟的就入睡了。
但柴茗梓和充方琦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呐,去这家曲馆的人只剩了她们二人,而裴霁雪十次中有一次答应,只是杜绝曲馆这类地,换成了茶馆。
柴茗梓和充方琦叫苦不迭。
柴茗梓第无数次看着面前男子暗戳戳的,拐弯抹角的打听裴霁雪消息,心中好奇,但面上滴水不漏,随便敷衍几句,揽着身边的儿郎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