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忍得太久,一朝试探后尝到甜头,便妄想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由不得他控制。他这类身份的男儿遇到这般模样性子的女君,比之登天寻仙还难。

下了决心。月怜蓦然抬起头来,微红的眼眶泪意涟涟看人,屈膝往前跪爬几步,略带哭腔:“女君,奴知您心疼奴”

两行清泪落下,眼中爱恋尽显:“奴只愿女君要了奴可好?日后,日后,奴也绝不愿打搅您,扰您清净只愿只愿您在空暇时分想起奴,来奴这一趟即好”

情至深处,男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垂首,双颊泛起嫣红,清亮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在白皙精致的下巴处汇聚,而后再一滴滴的落下,说出来的话语是无怨无悔的神情,纤细娇嫩的身子颤抖不已,勾人至极。

若是个怜香惜玉的,此时当立即将人抱在怀中疼爱。

可前方的女子仍未有动作。

未等到人动作的月怜心中决定吓的很快,蓦然伸手,预将自己身上本就少的近乎没有的衣裙落下。

却被一声冷喝制止。

“够了!我说退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月怜抬着双朦胧的泪眼瞧人。

女子脸上仍是一片冷厉之色,甚至还有些许的怒容。

月怜心尖一颤,瘫软在地,玉白的双手捂在脸侧,细细的发出抽噎声。长而软的墨发尽数披在身后,将那截腰肢挡的若隐若现。

而裴霁雪,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心烦不已。

额角神经不断跳动,鼻尖似乎还有那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麝香味,耳边还是那嘈杂的抽泣声。这一切的一切都令裴霁雪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