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轩将人扶起,将人按坐在凳子上,也紧接着开口。

“那是,外面谁人不知父亲之名,父亲可要长命百岁才是。”

纪奕亭年纪比之众人虽小,但身处纪家,也单纯不到哪去。

急忙为纪长江夹了筷菜,嘴里还在卖乖:“爹可不老,爹厉害着呢,而且爹要等我长大,看着我成家的!”

纪长江被这几人的话语哄得开怀大笑,慈爱的摸了把幼子的头,朝舒墨远道:“舒家小子好的。快用饭吧,待会儿饭菜都凉了,今日可要多吃些。”

舒墨远面上笑容扩大了些:“是,多谢督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可依旧只有纪长江和舒墨远等几人的声音。

纪书韵默默看着这一幕,眼中划过轻嘲。

又是一位被纪家权力迷了眼的人。

看着对面纪哲明有些难看的神色,纪书韵眼睑微垂,眼中嗤笑意味越发明显。

不自量力,野心与能力丝毫不匹的蠢货。

可,下一秒。眼中对他人的嗤笑,转变为对自己的自嘲和厌弃。

她不也是,一个被牢牢困在这座公馆里的可悲物件罢了。

纪书韵想起床榻上苍白面容的女子,脑袋一瞬清明,迅速将自己险些无法控制的自厌情绪收敛干净。

即使这般,还是被那人察觉到些许端倪。

舒墨远也不知为何,下意识将些许心神放在少女身上,察觉到那一瞬低落黑暗的情绪时,他说不清心中是何感觉。

也不等他仔细思考,对面几人便开始了话中对他的试探。舒墨远瞬间将方才的心绪丢掉,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自然熟练的回答起关于江南的事情。

吃过饭后,纪鹤轩以欣赏他才华、交谈甚欢为由,强烈要求人在纪家公馆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