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闹的人又不在这里,自己才不傻呢。

话本子中说了,男女相处,要松弛有度,彼此有什么事要悄悄说,不可与外人道也。

况且,爹爹和大哥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外人冯灰心情愉悦的返回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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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白效率极高的处理着奏折,他从未想过那女子会有不满的情绪,毕竟自己已经进行了安抚,若她懂事,自然会毫无怨言的应下。

听见冯灰的禀报后,燕无白越发觉得这女子合他心意,是个懂事的。

冯灰站在殿内,明显感觉到殿中的空气和缓了许多。

再次感叹那位娘娘是个人物。

日暮西沉,金灿灿的日光变为橘黄。

桌上的未批奏折也逐渐减少。

“嗒”。是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的轻微响声。

冯灰自然的开口:“皇上,晚膳时辰将近,可要动身?”

燕无白内心觉得有点太早了,显得他有些迫不及待。

但他又觉得,他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冯灰低着头没听见声响,忍不住再次疑惑这位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将笔墨重重搁置产生的声音不就是提醒自己开口吗,往日可不会有这么大的声响。

可惜,冯灰猜不出来那人别扭的心思。

但很快,他便听见了高座上传来的男声。

“嗯。”

冯灰恭敬告退,吩咐人准备仪仗御辇,同时叫进福跑去景仁宫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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