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灰行礼告退，将答案告诉了进福，瞧见进福脸上没掩饰好的失望，冯灰警示的看了他一眼。

进福收敛神色，恭敬地退了出去。

而看见出来的进福面上的神色，王禄有些忐忑，果然，进福摇了摇头。

王禄面上一垮，又立马收敛，朝两人快速道谢后，沿着来时路转身跑了回去。

而回到御前的冯灰注意到了耳边的纸笔的沙沙声渐渐停止，内心有些不解，但不敢抬头瞧那位帝王的脸色，即便他们二人的情谊较他人深厚。

但奴才就是奴才。

燕无白想着刚才自己的拒绝，万分认同自己的决定。

御前不是常人能来的，而那女子，自己只是宠着玩玩，当个逗趣的小玩意养着，没有能来御前的资格。

可是，她万一感到难过。

燕无白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她明媚大眼盈盈含泪，低落的模样。

这简简单单的万分之一的不认同始终在他心中盘旋。

燕无白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于优柔寡断，已经宠了，那便再宠一点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女子。

即使这般想着，燕无白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

天子之话，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怎可随意收回。

因此，燕无白只是随意的开了口：“冯灰。”

冯灰弯腰回应：“奴才在。”

这时，冯灰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终于来了的安心感。

可惜，那位愉悦批写奏折的帝王没有注意他，他也并不值得他注意。

只是说道：“告诉纯贵嫔，准备好晚膳。”

冯灰正要应下，又听见说话声，只是这次细听居然有点不自在。

“你亲自去，聪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