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触及到禾衣厌恶烦闷的眼神,眼底有一瞬阴沉,很快便低垂着眼睫,露出个浅笑来,“你已说过无数次。”
说罢,他平静地拂开汤碗,那只碗还是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碎成了碎片。
赵霁云弯腰打横抱起禾衣,禾衣挣扎,他却将他拢得紧,两只手如铁钳一般,强硬地将她拢在怀里,禾衣挣扎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一下又想到了那个诡异的梦,顿住了身形。
“将麦黄叫醒。”赵霁云丢下这一句,便往外去。
铜书连地上的碗都来不及捡,急急忙忙赶去叫醒麦黄。
麦黄这个时间本也是醒来的时候了,铜书叫第一声便睁开了眼睛,只是还有些迷茫地从床上爬下来,“怎的了?”
“公子要带娘子一起离京,你快收拾一番。”铜书丢下这一句,便又回到屋里。
禾衣先前打算等赵霁云一离京便带着麦黄离开侯府,行李都是打包好了的,她来时东西不多,去时同样也不多,可要是与赵霁云一道离京,东西自然要多收拾一些,铜书又包了几个包袱。
麦黄收拾好,急急忙忙赶过来时,铜书已经拎起包袱了,她虽茫然,但还是上前接过自家娘子雕琢玉石的那只箱子,又从铜书这儿拿下来两只包袱背着,她迟疑道:“娘子……怎就要与五爷一道离京了?娘子明明和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