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没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与李齐光就不可能再有那重修于好的机会。
赵霁云将腰带给禾衣系上,再是弯腰将鞋袜给她穿上,握着禾衣脚踝时那金色链子晃了下,他扇子一样的长睫也颤了一下,坦然承认,“是,我赵霁云心眼堪比针眼。”
说罢,他抬手轻轻去擦禾衣眼角的湿润。
禾衣别开脸,胸口起伏剧烈,她又不会骂人,本性原因,也做不出发疯的模样,只被他这越发无耻的模样气到,好半天才抖着唇道出一句:“夏虫不可语冰!”
赵霁云这会儿脾气极好:“是,我是夏虫。”
她眼看着赵霁云要将她抱出去,忙拉住他,面无表情道:“避子汤呢?”
赵霁云看着她,声音轻缓:“我给了你这么多,浪费多可惜,我想要一个像你或是像我的孩子,定是玲珑可爱,聪颖过人。”
禾衣一下紧张起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赵霁云却又将她按在怀里,他静了会儿,似妥协一般,“罢了,你暂时不想生便不生吧。”
铜书被喊进来时,早是心中有数,手里端着那碗补汤,双手奉了上来,禾衣迫不及待便伸了手,一饮而尽,生怕赵霁云不许她喝。
喝完汤药,禾衣想要撒气将汤碗狠狠摔地上,告诉赵霁云她不会生他的孩子,可想到收拾的是铜书或是麦黄,便咬着牙将那汤碗塞到赵霁云手里,“我不会生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