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到了第二日围困裴家之时,她望着少女狼狈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疼。
那一刻,他是真的知晓自己栽了进去。
即使她满腹心机,谎话连篇,可他就是爱她。
甚至于,她只要能施舍自己一点爱意便好了。
旁的,竟然什么也不重要。
所以,金銮殿中,我替她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不应该被眼泪占据。
她想要什么,便要吧。
即使是这江山。
所以在她只身来找自己之时,他早已丢盔弃甲,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他听她说:"萧长钰,我要你帮我谋夺大邺的江山。"
"我要裴家自此在历史上千古流传,成为王朝更迭中唯一不变的世家。"
她的眼眸明亮,却带着淡淡的哀伤,叫他心里也苦涩了几分。
他知晓,裴清宴的离去叫她魂魄都少了一半。
他这些日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说到底,裴清宴的死,有他的责任,他早就知晓嘉武帝的计划。
可他却为了一己之私,叫裴家的惨祸发生。
是他该死。
可在他死前,他总该要将所有事情都谋划好。
这个时间很长,他会尽他所能将朝中所有不安分的因素都替她一一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