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原本还寂静的宫殿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啪嗒"声。
随后便是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铁链划过地面的声响在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怀瑾转头看去,只见身着囚服、浑身是伤的萧怀策被两个侍卫拖着进来,而为首的那个太监居然不是从前一直服侍在嘉武帝身边的那个公公。
他谄媚的上前行礼,声音带着阉人独有的尖细之音:"回禀陛下,五皇子今日已然用过刑了,可他仍旧不肯承认牵心蛊在裴氏女身上。"
其实早在萧怀策被拖上来之时,萧怀瑾心中便一跳。
直到再次听到了裴氏女才让他将视线紧紧的盯在那人身上。
"你说什么?什么裴氏女?"
向来稳重的太子殿下,也只有在听见心上人的消息之时才会慌了心神。
那太监只能将求救的视线放在帝王身上,嘉武帝倒也没有难为他,毕竟这场由他亲自布的局。
自然也要由他亲自说出口才过瘾,他的眼神略显浑浊,里面隐隐可见的嘲弄之色:"瑾儿,你倒是有些手段,能将李全那个那个老不死的收买了。"
李全便是侍奉在嘉武帝身前的大太监,也是那日去裴府宣读赐婚圣旨之人。
他这话一出,萧怀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有人,所有人都被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玩弄在手心中。
他眼眶里已然沁出了些猩红之色,额头的青筋紧绷着,难以置信的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声音嘶哑道:"所以……我们不过都是父皇的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