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很冷静的说出这些话,对比之下,嘉武帝反倒像是那个气急了之人。
嘉武帝冷眼看着面前温润儒雅的男子,冷哼了一声:"不,自从那次赐婚开始,朕就开始了计划这次的事情,裴家,本就留不得!"
萧怀瑾没想到对方居然早就开始布局他,他望着眼前的帝王,也望着他的亲生父亲,头一回,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父皇,裴家忠心耿耿,您为何非要对他们下手?您不过是忌惮裴家势力,怕威胁到您的皇位,您为了巩固皇权,不惜自毁长城。"
萧怀瑾冷眼瞧着他,可袖中双手却死死的握紧。
嘉武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放肆!朕贵为天子,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江山社稷。你今日如此质问朕,是何居心?"
二人一人在上首,一人在下方。
一人是父,一人是子。
可却从未当过真正的父子。
嘉武帝缓了缓情绪,而后才平静的说道:"瑾儿,你曾是朕最为看好的儿子,因为你最像朕。"
"朕自然知晓你这些年在皇后手底下过的不易,可若没有历练,你又如何能接掌朕的天下?"
"这些时日让你掌权,也是想试探试探你,可没想到你实在是让朕失望。"
"你若是想找个有助力的贵女无可厚非,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爱上了那裴家女!"
嘉武帝的声音陡然拔高:"瑾儿,朕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亲自手刃了那裴家女,朕既往不咎,太子之位依旧是你的。"
萧怀瑾心中一阵悲凉,他没想到嘉武帝竟如此凉薄,为了皇权可以不择手段。
帝王说完这些话又重新坐回了龙椅上,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