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也是为何他与江姝妍决裂的原因。
很简单的原因。
可裴令仪却被蒙在鼓里,那日望月楼还想要替他与江姝妍牵线。
自家这个傻妹妹,也只能自己多多看着她点了。
裴清宴抬眸望着眼前的女子,眼睫轻颤,俊美的面上闪过一丝敌意,"我今日是与你来说清楚的,你即便成了我裴家儿媳,可皎皎,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江姝妍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你以为,就凭你?"
砰——
茶盏被人狠狠摔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裴清宴面色漆黑仿佛能滴出墨汁。
他早知道她没安好心,如今也算是显出了她的狼子野心。
二人决裂以后便互看不顺眼,他去边疆历练了几年,原以为性子沉稳了,可二人不愧曾经玩的好。
对方总是知晓如何能激怒他。
"那便走着瞧。"
江姝妍视线从桌上的茶盏慢慢移到对方敛着怒气的背影上。
锐利的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嫁作人妇本就非她所愿,她打算在接近裴令仪之后,寻个由头将裴清宴踹了,届时与裴令仪美美周游大邺,踏遍这大邺的大好河山,岂不美哉?
想到这,江姝妍唇角挑着,面上的侵略性像是一头在暗中打量着自己猎物的老虎,她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刑部大牢。
门外的差役们恭敬的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