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力呼喊对方冷静点。
"萧怀策,你清醒点!"
可女子娇柔的声音却如同指路明灯,让他混沌的脑子有了方向,她想跑,可男子却三两步便追上了。
他将少女禁锢在树上,呼吸沉重。借着月光近距离看,萧怀策原本就精致昳丽的面容面容更加妖异。
她偏过头去,男子的呼吸便只能尽数落在她的锁骨处。
"放开我!"裴令仪又急又气,用力挣扎,男子垂在水边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起来,不受控制的抬起,裴令仪只能眼睁睁瞧着他那只手似是要触碰到自己的面容。
她闭了闭眼,可想象之中的触感却并未袭来。
裴令仪缓缓睁了一只眼,那只修长的手停在虚空之中,掌心渐渐收紧,开始往回收。
对方的额头冒汗,借由月光,她能瞧得清楚,他在忍耐。
"走……别管我。"
他像是死死的咬着牙,用尽全力才破碎的吐出几个字。
裴令仪倒是真想走,可对方把他禁锢在身前,力道大的即便他如今神志不清,她都无法挣脱她的束缚。
无奈,她只能调动体内的母蛊,这牵心蛊被种下之后,她从未用过,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心口一阵异样的悸动叫她知晓母蛊正蛰伏在她体内,她控制那蛊虫,心念一动,异样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的轻吟出声。
而环在自己身前的男子显然受到了影响,瞳孔骤缩,刚刚还泛红的面容瞬间因为体内痛楚而惨白一片。
裴令仪冷然地看着他痛苦地弯下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束缚已解,她停下体内蛊虫催动,她又不是要对方死,何必要折磨于他,毕竟,她虽不知他中了什么药,可见他刚才表现应当只是普通的媚药罢了,只要死不了人,她才懒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