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衫,刚刚从水中走出本来就让她冷的不行,她此刻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府舒舒服服的洗漱一番。

至于解释的事情,事已至此,便只能明日再说了。

萧怀策由于刚刚心上的痛苦,此刻一手撑着地面,摇摇欲坠。

裴令仪转身要走,可却听闻对方的呢喃絮语,"不,不能使用牵心蛊……"

像是被风揉碎,她没大听得清楚。

可刚走几步,身上却浮现出灼热的感觉,差点让她双腿一软,若非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树木,只怕便要如同对方一样倒在地下。

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强,仿佛要破体而出。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身后的男子,漂亮的眉眼浮上一层阴翳。

"你到底是中的什么药,为何竟然能影响到我!"

裴令仪声音泛着不自然的沙哑与娇软,无力的靠在树干之上,脸上还浮现着靡丽的潮红。

萧怀策由于被牵心蛊的痛意扯着,此时倒还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

抬眼望去,便是眼尾染着胭脂色的少女,此时的她面若桃花,唇瓣比之最艳丽的花朵还要红。

他脑海中的弦"啪"的一下便断了。

裴令仪小口的喘着气,身上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疯。

便是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团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面前,她嘴间不自觉的露出一声破碎的轻吟"嗯……"

萧怀策将她打横抱起,唇瓣紧抿,他刚刚神志不清,倒是忘记与她说明他所中之毒万万不可调用体内的牵心蛊。

因为,这就是针对牵心蛊的一场预谋。

少女轻靠在男子的颈间,神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