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一眼说话的宋言礼,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福身道:"这位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刚刚不过是儿戏之言,裴小姐都原谅我了,你又何必来搅这一趟浑水呢?"

可宋言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他生的清俊,素日里又冷冷的,不与外人接触,此时这一笑倒如春风化雨,冰消雪融,好看的紧。

却见他弓着身对旁边的老者行了一礼,"许先生,国有国法,院有院规,既然这薛三小姐在国子监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污蔑别人,学生以为,国子监自然要以身作则,给予污蔑者应有的惩罚。”

许先生捋了捋胡须,看了看男子一眼,他素日里便格外喜欢这宋言礼,虽出身不好,却不骄不躁,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如今又见他坚持公允,对他好感更甚。

便点了点头,"宋言礼说得有理,薛三小姐,你在国子监肆意污蔑他人,按我们国子监规矩需请上戒尺击掌十记。"

薛怡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满是怨恨,可许先生一声令下,学子们便已然上前将她双手钳制住。

不多时,下人们便已然请来戒尺,那柄三尺长的檀木戒尺,阳光斜照在暗红的尺身上,竟泛出铁器般的冷光。

薛怡然心中发怵,可此时她根本无法反抗。

"啪!"

戒尺重重砸在掌心,皮肉闷响,震得人耳根发麻。

"啊!"

她痛呼出声,眼泪直流:"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错了。"

可戒尺却不会留情,薛怡然掌心已泛出深红,肿得发亮,戒尺起落的脆响,一声比一声重,像是要把规矩生生烙进骨血里。

裴令仪看着薛怡然吃瘪的模样,心中畅快,她今日本不想对付她,可她非要凑上来,真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