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月白色衣袍,端坐在椅子上,只从背影来看倒是个俊俏公子。

他没兴趣待在这待会听两个人男子的床角。

本想着悄摸摸的将那人如法炮制的打晕,却不料还未踏出第一步,门就被推开了。

"公子,久等了。"

裴令仪闻声望去,对方换了身身着天水碧纱袍,上面还绣着竹纹,微微上扬的眉尾透着一丝温雅的笑意。双眸如浸在清泉中的墨玉,眼尾略垂,看人时眸光柔和似春水初融。

裴令仪眉梢一挑。

对方显然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可却未曾言明,依旧叫着自己公子,看来是在与自己演戏呢。

折扇"唰"地展开,掩住半张脸,裴令仪压低了声音,对上他的眼眸:"听说这是将离公子的初夜,可我怎么瞧着公子并非像是一窍不通的样子?"

裴令仪边说边觑了觑桌上的东西。

将离顺着她的视线瞧去,面上一红,连忙将那东西遮住,连说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抱,抱歉,我并不知晓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裴令仪:"哦?我还以为是将离公子特意准备的呢。"

女子嗓音本就优越,如今压低了声音做男子话音,倒真有几分清冽的少年气。

将离红了红脸,若是不知晓内情之人瞧见了这副模样只怕还以为裴令仪是这清风院的公子。

"自然不是,应该是下人们不小心弄错了。"

将离说着便斟了一杯茶递给她,裴令仪接过,对方指尖像是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