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他如今已及弱冠之年,自然知晓那上面的物件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上京的青楼果真都是一个样子。
他没再管那玉质物体。
刚想出门却不料门口便传来对话的声音。
"公子,这便是将离公子的卧房,将离公子如今正在沐浴,还请您稍待片刻。"
裴令仪点了点头,推开了那雕花木门。
屋里湘妃竹帘半卷,花梨木茶案上陈着越窑青瓷盏,旁边还放着什么东西,案角鎏金狻猊炉口中吐出缕缕沉水香,将满室绮靡熏得朦胧。
越过黄花梨嵌芍药花屏风,八步床四角悬着错金铃,铃舌裹了软绸,风过时只作沙沙响,枕是双面苏绣的,一面莺啼柳,一面蝶恋花,翻覆间便换了人间。
裴令仪坐在椅子上,心中想着事情,一时之间倒是没注意到旁边桌上摆放的物件。
可余光瞥到桌上那光滑的玉质物体,反应过来之时,却连忙将头扭到了一边,白皙的耳根子迅速染上了一层绯色。
无论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她,她哪里接触过这些腌脏的东西,若非是这将离对她还有些用处,她直接便想甩袖离开。
听闻萧衍手刃了那陆烟儿之后,并未将她唯一的儿子也杀了,他那人,定然是不会将仇人的儿子留在上京。
而今,这将离出现在上京,想来定是遭受过难以想象的折磨。
他回京的目的,若是不出她所料,定然是回来找萧衍报仇的。
可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倌又怎么和手握重权的世子相比呢?
萧衍躲在角落中,微不可察的望了望被他塞入床底下的小厮,而后,才偏头打量着刚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