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革职查办,重则小命不保啊。
"求大人开恩啊,卑职只做了这一件事情。"
谢承钧心下疑惑更甚。
萧怀青收买林生显然是有所动作,可究竟为什么只是让对方撤了暖阁中的守卫呢?
他想在暖阁中做些什么?
不知怎的,谢承钧只要一想到这,心头便泛着莫名的慌意。
耳边还总是男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好了,这件事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我不会向上禀报的。"
林生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卑职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说罢,匆匆起身,脚步慌乱地离去。
谢承钧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林生身为朝廷命官,却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他刚刚虽然说着不追究,可大邺律法又岂容他儿戏?
他深知珩王此举必有深意,那暖阁看似不起眼,背后或许藏着巨大的阴谋。
他翻身上马,准备先将此事咽在肚子里,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必要现在就去拆珩王的台,待日后搜集了林生的证据,再一并呈上殿前也不迟。
回到帐前,他本想去瞧瞧小姑娘,却不料扑了个空,看着正在角落里吃草的兔子,他心头一软。
不禁想到了皎皎小时候,粉雕玉琢的,也如同这兔子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