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将我当成了你禁卫司的犯人了吗?"
裴令仪仰头望着他,语气平静如水,只是揉了揉刚刚被他捏红的手腕。
递在他身前,"你看,被你弄的。"
少女的手腕如葱段般白皙柔嫩,似是能掐出水来,可上边却无端出现了一圈红痕,像是一件珍宝有了瑕疵。
他似是没想到对方如今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朝他撒娇。
虽面上不显,可看着她的手腕,心中却还是一紧,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是我……下手重了。"
他不自觉的覆上她的手腕,虽面容仍旧冷着,可究竟还是小心翼翼的揉着,"是我刚刚冲动了,可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暗巷中吗?"
"什么暗巷?我说了,从一开始我就没听懂你在说些什么,那夜你我分别之后,我本就回了府,何来你说的什么五皇子?"
她声音哑着。
直至此时,他这才猛然抬头看她。
只见少女杏眸湿润,颊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我见犹怜。
他心头一颤,不敢看她的眸子,"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那日我分明在你二人藏身的箩筐中闻见了你身上的香气。"
"那夜斗殴的古月国人,我连夜审了清楚,他们是从前古月逆贼程绥的部下。"
"出现在暗巷中,也是为了追捕萧怀策,我能感受到,那堆箩筐之中有人对我毫不掩饰的杀意,毫无疑问,是萧怀策。"
"——可,除了萧怀策之外,我还闻到了属于你身上的香味,你敢说,那夜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