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睫羽由于他的气息而轻轻颤动,他到现在心里想的还是刚刚她的手有没有打痛?

萧长钰啊萧长钰,你真是栽在了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的手上。

他又想起了母亲未曾离去之时的话语,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裴令仪,我也是有心的,它在上元之夜,所有的跳动尽系于你,可你呢?"

他恍若自嘲一声,而后猛地松开了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裴令仪冷眼瞧着他,"闹够了吗?"

"裴令仪,事到如今,你究竟要怎么与我解释呢?"

他像是对她失望,连眼底都黯淡了几分。

少女理了理褶皱的衣装,而后才毫不避讳的看向他。

"呵……你说我上元灯会骗了你,难不成那盏花灯是喂了狗?"

"你难道不知古大师千金难求,我在那究竟等了多久才等来一盏花灯吗?"

她水眸潋滟,好似在控诉他刚刚的态度。

萧衍皱了皱眉头,语气冷硬:"我自是知晓你赠我花灯的情意,那盏花灯自我回去之后便小心爱护,就差用金镶玉的盒子将它好生装了起来。"

"我问的是,你那夜说家中姊妹等着你的花灯,可究竟,你到底去了哪!"

他瞳孔漆黑如墨,此刻注视着她,好像要将她的心底看穿。

裴令仪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露出怯意,对于萧衍,她一向知晓他的弱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