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裴令仪因为惊吓而泛白的面庞,心中终归是有些不忍,即使心里还是生气,却也放缓了马速。
待到无人处之时,他一跃而下,而后将裴令仪从马上抱了下来。
可还未待男子说话。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惊飞枝上雀鸟。萧衍的脸被打偏过去,左颊迅速浮现鲜红的指印。
时间仿佛凝固了。
裴令仪掌心火辣辣地疼,刚刚那一巴掌,她可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看着男人缓缓转回脸。
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仍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眼中风暴翻涌。
"打够了?"萧衍声音沙哑得可怕,拇指擦过嘴角血迹,"现在能听我说话了?"
"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裴令仪直视着他的眼眸,被他眼中某种情绪刺得心头一颤。
她以为会看到愤怒,却在那双黑眸深处发现了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受伤,又像是心疼?
"与我有什么好说的?裴小姐不若说说,上元灯节,你又为何会与宫里那不受宠的五皇子躲在一起呢?"
他步步压迫,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分,裴令仪不得不后退,可身后却是一棵大树,叫她退无可退。
男子最后几乎是抵着她额头在说话,炙热的呼吸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只下一秒,便能亲吻上她的脸颊。
萧衍心中又心疼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