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陛下,微臣全家上下皆被灭口,只有微臣带着真实账册侥幸逃了出来,太子殿下仁德,若非收留微臣,恐怕微臣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抚州知县说罢,又重重叩首。

李炳坤脸色煞白,却仍嘴硬道:“陛下,他这是信口胡诌,微臣并未让人追杀。"

萧怀瑾冷笑一声:"证据?李大人莫不是忘了,这账本上可有你户部的印章,难不成是这抚州知县凭空伪造出来的不成?"嘉武帝目光如炬,扫视着李炳坤:"李炳坤,朕再问你一次,此事可是属实?"

户部尚书薛肆昌也适时站了出来,"陛下,李炳坤身为户部右侍郎想要拿到户部章印并不难,户部其他人等概不知情,望陛下明察。"

"薛卿执掌户部多年,朕自然是相信的。"

李炳坤心中慌乱,额头汗珠滚落,却还是咬着牙道:"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嘉武帝一拍龙椅扶手,怒道:"好个嘴硬的东西!来人,将李炳坤与江南府知府一并押入大牢,待朕派人彻查此事。若属实,定严惩不贷!"殿中侍卫立刻上前,将李炳坤架起。李炳坤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此时,殿中众人皆低头,不敢言语,一场朝堂风波,全系于那道玄色身影,太子公然对抗李家,其中缘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出了太和殿,百官纷纷打量着前面那道玄色身影,萧怀青却直接迎了上去,"二哥!二哥今日在朝堂之上大义灭亲的风采,我属实佩服,却不知你如何向皇后娘娘解释呢?"

说罢,他抬首看了看不远处身着蓝色宫装的宫女,那是皇后身边的姑姑——扶春。

扶春迎了上来,对二人行了个礼:"殿下,皇后娘娘早已等候多时,还望珩王殿下见谅。"

萧怀青摆了摆手:"这是自然,我也该去永安宫看看母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