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竟然将那母蛊给了自己,这可等于将他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给了自己啊,唔……送上门的小狗,她可没有拒绝的道理哦。
"哼,毒既然已经解了,五殿下自己便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要走,却还是回眸望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放心,今夜本就是迫于无奈,我定然不会随意驱使身体内的蛊虫,若是日后有了解蛊的法子,定然还是要将这蛊重新解除。"
随后她便扶着墙壁,借着月光朝着巷外走去。
萧怀策并未起身阻挠,瞧着她的身影大声的喊了一句:"春狩之时,我们还会再见的!"
裴令仪顿了顿,却并未停下步伐。
他淡淡的望着少女的背影,眸中似是有千万种情绪,可最灼热的还是那眸中浮现出的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可无人知晓,转了身的裴令仪唇角勾着,眼底却浮现出几分凉薄之意,仿若先前的纯洁无辜好似都是错觉。
就在刚刚,她转身之时,脑中却灵光一现,从前在萧怀策身上蒙着的迷雾尽数被拨开。
为何从初见他便对自己表示似有若无的亲昵,为何满打满算不过见了两面之人却能将性命托付。
想起上次自己从香雪坊回去之时,雪团的不对劲,脑中一个奇异却又合理的解释贯穿了整个事件。
萧怀策不知在何时竟然变作了雪团,潜在自己身边,早已了解了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二人初见之时,他才毫不意外,像是早就认识了自己一般。
雪团当真通了灵性吗?
从前它的不对劲,她只当作它是生了病,却从未想过,一只狸猫的身体里藏了一个男子的魂魄。
不过,想起自己能从梦中知晓日后的结局,这种人变成了狸猫的事情,倒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