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惊动了官府的人,还将萧衍也牵连了进来,看刚才他的态度,恐怕不到明日,他就知晓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不过那又如何?
他从前虽从未将他这位堂兄放在心上,可也知晓他并未与宫中某位皇子有过什么结盟之举,说到底,皇室中人又有什么亲情可言。
无论是太子,还是颇有心计的淮王,亦或是假惺惺的珩王,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说他从前就对这些对手了如指掌,便是今夜他亲眼瞧见了他,只一眼,他便知晓,这种人极为孤高自傲,他这样的人又怎会甘心屈居于他人之下。
比起他知晓了自己的秘密,他更关心的还是刚刚他那若有若无的打量以及少女罕见的情绪外露,她与他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唔……"
胸前传来的钝痛将他拉回了现实,抬眼便瞧见少女紧抿着唇瓣,精致的眉眼染了些许蕴怒,语气清冷:"你刚刚做了什么,为何我手上多了个这个?"
她手腕白皙细腻衬的那腰间红线愈发鲜艳。
"咳咳……裴小姐,我刚刚可是快死了,你就这样对我吗?"
他声音低哑破碎,像是被少女的拳头伤的不轻,面色苍白如纸,好似下一秒就要再吐出几口鲜血出来。
裴令仪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她刚刚明明没用多少力道,可他这副模样倒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面色绷着,冷哼一声:"少装可怜,你觉得我会再上第二次当吗?"
萧怀策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尾垂着,越来越不好骗了……
"好吧,刚刚是我不对,只是在下今夜还要多谢裴小姐救命之恩,你应该也知晓,亡母是古月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