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仪点了点头,五皇子虽没什么存在感,可他却是宫中唯一一位流淌着外族血脉的男子,上京城的贵族中几乎是人尽皆知。

却见男子正了正神色,随后才煞有介事的郑重道:"不瞒你说,我也是最近才知晓古月亡国之前有一对秘宝,名曰——牵心蛊,我自小身体里被人种下了毒,恰好这牵心蛊可以解世间百毒。"

他话音顿了顿,随即才面带犹豫的说道:"不过,其实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让被种下牵心蛊的人心意相通,且可以控制那人的行为和想法……"

"你,你刚刚给我下了蛊,想要控制我?"

裴令仪连忙朝后退了几步,眸中飘忽着几分害怕的意味,艰涩的问道。

"当然不是!"萧怀策连忙否认,"我又怎会这样对你,刚刚我身上的蛊毒发作,若是不用牵心蛊解毒,只怕如今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只是……我又如何敢将子蛊种在你身上,你身上的是母蛊,换句话说,如今我的生命都系于你一人之手。"

"你便是想让我死,此刻我也无法违背你的想法。"

他一双凤眸湿漉漉的,像是被丢弃在角落的小狗,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女子,只盼着她不要厌弃了自己才好。

裴令仪柳眉轻蹙,似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真相。

"你……你当真没有哄骗我吗?"

她像只初露锋利爪牙的小兽,明明主动权在她身上,可她却只敢轻轻试探着,似有若无的暗暗打量着他。

萧怀策暗笑,虽在变成雪团之时,知晓她私下里也是这般的小女儿情态,可如今以他本来的身份暗自打量着她的神态,倒是别样的滋味。

牵心蛊的作用生的很快,叫他被折磨了十几年的噬心蛊毒尽数吞噬殆尽,他如今也就面色苍白了点,实则与普通人别无二致。

这牵心蛊本来是想着给皇帝老儿准备的,可谁也没料到今夜的局面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