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男子话中提到了陆烟儿,刚刚还装疯卖傻的安王像是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转过身来满脸怒容的望着他这个亲生儿子。

"你有何资格提我母亲的名讳,我告诉你,你当年既然放任我活了下来,你就该想到,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眉间阴鸷,丝毫看不出往日里的矜贵,倒像是在禁卫司中的做派,狠辣无情。

安王望着他,对方眉眼间隐约可以看出与自己年轻时有三分肖像之处,可那双黑沉的眸中所压抑的恨意让他不禁一颤。

"是啊,我真后悔,当年为何没有将你掐死,放任你活到了现在。"他喃喃道。

萧衍转过身,作势就要走出殿中,只话语里满是讥讽:"你如今居然才反应过来,可惜啊……已经晚了。"

他推开门,天空中的烟花轰然炸开,带着璀璨的颜色,让每个人都心怀期盼。

男子的话语伴随着烟花的绽响,叫人听不清:"你与陆烟儿生的那个孽障,你猜,我将他丢到哪了。"

"哈哈哈,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的,找吧……猜吧……在你想找不到的地方,他又会在大邺的哪个角落受苦呢?"

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垂垂老矣的"父亲",笑的阴冷,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疯狂。

啪——

烟花璀璨,照亮了这座没有丝毫年味的华贵府邸。

也映出了男子俊美的没有一丝感情的面容。

安王看着他,眼神中隐着淡淡的惊恐,他……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些年在找琛儿。

"你说!你快说,你把琛儿弄到哪儿了,你快把我的琛儿还回来!!!"

"啪嗒——",盛放朱砂的铜罐被人用力摔在地下。